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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吃遍中国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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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表达中华五千年味觉文化]]></description>
		<pubDate>Wed, 16 Jul 2008 18:01:05 +08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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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长江之钓：西塞山下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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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吃遍中国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Wed, 16 Jul 2008 18:01:05 +08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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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font size="3">&nbsp; </font>
<p><font size="3">&nbsp;长江之钓：西塞山下（之一）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古清生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&nbsp;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2006年的夏天，忽然想到一个问题，在长江边上生活过那么多年，居然没有在长江钓过一次鱼。这个想法萌生之后，我心里面愈觉自己荒唐，绝对是一件不能言说的事情。接着深入地思考，到底为什么在长江边上生活过２０多年却没有在长江垂钓？渐渐的心路历程若雾散江出，阳光在江浪上闪烁，过去曾经思考并询问过许多临江而居的人，便是长江上的鱼不爱上钩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　那就是更加荒唐的理由了，钓鱼这事情就一定要选择鱼爱上钩的水体垂钓么？可是，从思想到行动，我拒绝到人工养殖池塘去钓鱼，那种商业垂钓，对于一个钓过无数湖泊和野塘的人，毫无吸引力，简直是一种羞辱。我要在自由之水垂钓，要在自然的环境里，钓一份悠然的心情。二月春风似剪刀的柳风之钓，荷叶拂摇的夏荷之钓，芦花纷飞的秋水之钓以及凿冰而钓的冬雪之钓，那一份背城而去，独自悠然的享受，是钓者永远痴迷的生命时光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　浩浩江流去，万水不复归；日出江花红，白鸥剪浪飞。便是如此的绝世风景，又有大鱼在江底游弋，怎么就不能在长江垂钓呢？就又重新置好钓具，去西塞山下垂钓。长江边上有多少座西塞山，我无法统计，有印象的是黄石西塞山，最早以为它是长江边唯一的西塞山，后来知道浙江湖州有一座西塞山，荆江上游也有一座西塞山。黄石文人似乎与湖州争论过谁的西塞山正宗。那是一件趣事，黄石和湖州各有一座西塞山时，谁可以做终极判决？诚然，唐代诗人张志和曾为西塞山写过&ldquo;西塞山前白鹭飞，桃花流水鳜鱼肥&rdquo;，那么，这又怎么样的呢？张志和曾在湖州做官，写湖州西塞山似有道理，但是苏东坡发配黄州，将黄州赤壁写成一座名山，亦不影响蒲圻赤壁为三国古战场之名赤壁。我去考察过赤壁，共有九座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将历史搁到一边，那是一些永远理不清的陈年旧账，重要的是垂钓。如果能够钓上一条历史的鱼，它的体重有三百斤，那就是一次伟大的垂钓，就如海明威笔下的桑提亚哥，我有时候想做一个桑提亚哥这样的钓者，在垂钓的人生程途上，获取丰收的欣喜或无望的失落，在水之上，在波涛之上，在生命梭游的岸边，独自品饮着寂静的时光。一个人有多少个十年？我开始为错过了长江之钓而懊恼，设若十年中用一周时间给予长江，或者这一周也毫无收获，那又怎么样？我的记忆里便会充满江涛的风景，那低沉而穿过江雾的汽笛，时常会在梦中响起，我也就会拥有一片不息的波涛，它是长江之母各拉丹冬雪山流逝之水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去做一次桑提亚哥式的垂钓，这令我兴奋，在去年的炎炎的夏天，张罗着去长江垂钓。第一次去长江垂钓，对于我来说，已经延后了３０年，回忆起我与长江的故事，不仅在西塞山上游参与了长江横渡，那浩浩江涛，留下过我青春的身影，我也独自在西塞山下游的江上游泳，我曾从重庆坐船到汉口，或者从汉口坐船到黄石，从黄石坐船到南京和上海，我还去过青藏高原，去过长江发源的地方。现在，我要出发去长江垂钓了，而且从我的东方山下的小居到长江边上，不过２０公里，这样的路程在北京来说，十分近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很张扬地邀请老婆和女儿和我一起去长江钓鱼，她们十分兴奋，以为钓鱼一定是十分了不起的乐事。我们在家门口坐上２１路公共汽车，直奔黄石中窑。中窑的街边有一条遂道，过了马路遂道，江边有一艘趸船，我们要在那艘趸船上垂钓。呵呵，一场乏味的折磨袭击了她们，在趸船上，太阳无以遮蔽，江风已住，闷热难忍。最重要的是江钓，居然整个小时都没有鱼来咬钩，一些做着钓大鱼梦的老男人和小男人，晒得黑乎乎的，无声地望着浩浩长江，一个波浪接着一个波浪，适时恰是长江大水。在女儿一再的撤退请求下，我们杀羽而归，只见别人钓上几尾长江小鱼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我绝对相信一个真理，要想钓上一条大鱼，那就必须有所付出，因为遇到大鱼是一种缘份。第二天，我继续出发，驾驶我的走过运河的建龙摩托车，我想让它见识一下长江之水。这一次，不到趸船的船舷上垂钓了，我到趸船的船头上，分别抛出三支海杆。垂钓应该是有着孤独耐受力的男人的事情，我这样想。我带了马扎，很舒服地坐在船头，江水拍打着趸船，或用巨浪将它托起，时有小小的浪花飞溅，如雨飘落，在炎炎的阳光下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望着浩浩长江，忽然想起西部的大漠，我也曾一个人坐在腾格里沙漠上，看黄河上的落日。那辉煌的盛典，无以言喻，黄昏时的血色黄河，沉郁地从沙坡头转一道大弯，朝着青铜峡奔去，它要到石咀山与乌海之间再由西向东奔去。大约枯坐了两个小时，我想长江之钓可以带一本好书来读，因为在海杆上夹上了铃铛，鱼儿咬钩，铃铛会自动响起。我还在想，我的北方的朋友们，他们在干渴的北方，没法想象长江之钓，世界上有如此大水，且坐在江边垂钓，这本身是一道风景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突然，海杆上的铃铛一阵剧烈地响动，它像拉响的警报，或者是上课的铃声，我一跃而起，将插在趸船舱口的海杆拔起奋力一扬，呵呵，渔线的那一端，仿佛钩住了一个木桩的沉重，然只是那样的一瞬间，一个家伙猛然拉着渔线向着江心游去。阔大无比的长江呵，我的渔线也不及它的百分之一长，渔线向江心直泻，钓轮被拉得飞转，这可是一个大家伙，我心里想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几乎是趸船上所有的人都涌过来了，坐在边上观钓的人更为过份，他们都伸过手来抢渔竿，争着要帮我拉那条大鱼。我一边躲闪着，我边控制着渔竿，因为鱼在松懈的时候，我必须将线收紧。我知道，对付这个大家伙，不必要太着急。然又要对付这帮抢竿的人，我说，钓鱼就是这个时候的享受，你们抢什么抢？待鱼向江心冲的势头减缓的时候，我就开始收线，大约收了十几米的线，江涛之下的那个未谋面的家伙，又猛地朝江心冲去，拉得钓轮飞旋。如是它跑一下，我收一下，经过十几个回合，约一个小时的时间，我终于将那家伙拉到了趸船边上。我尝试着让它露出水面，啊，一个硕大无比的鲶鱼头，它有两根粗大的胡须。它摇着头，仿佛是无奈的叹息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我又让它游了一会，也就是让它再疲惫一些，这时候，其实我也很疲惫了，然而钓上大鱼的亢奋，还让我的手和脚都发抖。我拿起脚边的抄网，我觉得是时候，该让它起来了。这时候，船上和岸上，站着无数的观钓人。一个打工的农民，他从我手上夺去抄网，他说他最会捞鱼，或者说，捞鱼应该像他那样捞。我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每一个人都如服了兴奋剂，这位执抄网的农民，他给我连捞两次，都是不得要领，水中的大鲶鱼，黄肤色的大江鲶，它只是悠然的翻了个身，它足有８０公分长，我的５０公分直径的抄网，只及它的身体中段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第三次往上捞的时候，那农民将抄网的网框挂住了另一只渔钩，他却奋力向上一拉，这过程的时间极短，却是刺激了大鲶鱼，它奋力一摆头，居然摆断了渔线，我手执着轻飘飘的渔竿，悲剧诞生了。我无语，一船的兴奋的人无语，那位农民陷入极其尴尬的境地。鱼跑掉了，这是一条已经到手的大鱼，或者已经接近了锅沿了的大鱼，它跑掉了。我忽然的很郁闷，可惜，但是不好责备农民，我只是一瞬间想，真不该让他去捞！然而，随着大鱼跑掉而鸦雀无声的人群，忽然爆发一阵责备声，他们认为我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，那就是应该将鱼拉到江边再行抄网捞鱼，只有拉到江边鱼才不会跑掉，而且某年某月某日某人，比我钓的大得多的一条鱼因为拉到了江边顺利地捞起上岸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跑掉了鱼，受着各种责备，我还怕伤害了那位热情的农民，着实有一些沮丧。那一刻对我反是一种煎熬，静默了片刻，我说，跑了算了，再钓，长江中有的是大鱼。却又有先知者知道我，没那么容易了，你知道吗，有人在此六年才钓上一条大鱼。我说，那我就钓六年吧，钓鱼么，有鱼无鱼，不能强求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于是，重新系钩再钓。一下午江水悠悠，大鱼没有光临，小鱼也没有光临。人们陆续地散去，也有一些钓者悄悄叹息，指指点点。等到太阳向鸡头咀方向沉落时，我收竿而去。这是我跟长江之鱼一次短暂的交锋，我坚信能够像桑提亚哥那样，终于钓上一条大鱼，那条大鱼，它应该像一条小船。我这样想着，发动摩托车回到东方山脚下。垂钓令人有劳顿之苦，一夜舒适的长眠，醒来时早晨的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，夏天的太阳火热如火，我忽然想起了跑掉的大鱼，这时候的失落感才开始加重。我稍许考虑了一下，决心再去钓那大鱼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仍然在那艘趸船上，仍然是昨天的位置，仍然是那一片江水，我坐在船头上，船像一只巨大的钢铁摇篮。可是，再也没有鱼来咬钓了，许多钓者来来去去，间或也有人在江边浅水处钓上几尾小鱼，都是三四两一条的，那些鱼在塘钓或者湖钓中，都应该是不小的收获，然在满脑子桑提亚哥想法的我眼中，它就是小鱼儿。我要钓大鱼！我不想将渔饵抛到浅水边，堕落到钓小鱼儿的境界。接下来，天空乌云密布，下雨了，我撑起伞，继续垂钓，许多人因为下雨离开了趸船收竿回家。我满怀期盼，等到下午，等到日落，等到狂风大作大雨倾盆，我终于起身，今天的梦想没有实现，我收起竿，对长江默默看了一眼，江水打着令人晕眩的漩而朝着下游涌去。一位瘦小的鄂州人，他也起身与我一道朝船下走，他告诉我，到鄂州的燕矶好钓鱼，那边鱼小，但一天可以钓上十斤，那里有一条来自四川的勘测船，到它的船头上去钓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鄂州人骑自行车来的，他骑上自行车，我发着摩托车，顶着倾盆大雨彼此朝家回去。我的车灯最初照着他的自行车，我想，我应该到燕矶去。一会儿，大雨下得我再也看不到鄂州人的自行车了，只有橙黄色的路灯，隐约地现出一团黄晕。我的摩托车出发前专门做了调试，状态极佳，它在街面上的水中咆哮着，辗着浑黄的水波往前，激起巨大的水花。去燕矶吧，明天，长江阔大无比，我甚至在一刹那间想到去西陵峡，在那一片阔水上垂钓，设若桑提亚哥处于我今天的处境，他可能这样想么？一定会吧，我拿不准。我却是去不了他的海湾，然而，我有长江啊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&nbsp;</font></p>]]></description>
		</item>
		    
		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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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采松菇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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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吃遍中国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Wed, 25 Jun 2008 03:16:03 +08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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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font size="3">&nbsp; </font>
<p><font size="3"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采松菌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古清生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&nbsp;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七月的原始森林，笼罩在雨雾中。我知道这天气无法上山拍黑熊，我一直想自己拍到黑雄。熊很暴烈，一掌能拍扁人。熊是左撇子，会上树，有时坐在树上乘凉，摘果子吃。熊在地上时多，或寻找野蜂的巢掏蜜吃。金丝猴基地的朋友不让我独自找熊，我偷偷去，只找到野猪，拍了，有一些紧张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大龙潭峡谷的住地，屋子周边都有巴山冷杉、华山松和红桦树林。我拎着相机在屋前屋后拍鸟，红尾水鸲、星鸦、普通朱雀、煤山雀、红腹山雀、灰头鸫、眼纹噪鹛、白鹡鸰、啄木鸟等以及其他的鸟雀，北林大包教授见了，送我一个电子版的《野外观鸟手册》，大喜。但是，雾浓的时候，拍鸟也成成问题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去采松菌吧，去森林之前就有此打算。我决定去屋子南边龙潭河对岸的密林，那边也一直有梅花鹿的叫声。冬天下雪时，我看到许多动物的脚印通往那里。找了一个袋子，佩上丛林军刀，就往河对岸去。雨季的河水很大，急湍地往山下奔去。岸边，蔷薇树结了红宝石的蔷薇果，红得要死。进了华山松林，林子边缘地方生有开红花的乌头，开白花的紫斑风铃草和淡黄色的凤仙花，我不喜欢那种浅红若褪色的绣线菊。林地有很厚的松针，花草长在松针上，多少年的松针呢，踩上去像走在席梦思上。有些地方，也能看到野猪和斑羚的蹄印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进入林子里面，依稀听到河水的声音，还有茑科的小鸟在树冠上叫，因为雾太浓了，远的景物看不见。不久，我就发现了很多的菌子，它们围着一棵华山松长成一个圆圈，大约是一米五的直径。我感觉特别喜欢，叫不上这种菌的名字，凭着以前的经验，它是一种好菌，这种菌子长成喇叭形，形状和颜色都十分好看。我采了一袋，想在午饭前赶回去，用腊肉炒了，那会很鲜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回到住地，余辉亮看见我采了菌子，过来看，然后往石桌上一放，说，都是喇叭菌啊，有毒！我兴高采烈的心情，一下子打住。小老杨见了，把菌子倒出来，从里面找出一个松菌，说，还是有一个松菌嘛。他安慰我，但还是小声告诉我，喇叭菌有毒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我记住了，吃了午饭接去采，这里海拔２２３０米高，他们指的松菌，与外面的完全不同，并且说，这里只吃松菌和鹰翅膀，鹰翅膀是一种白色的菌子，长在灯台树上，那种白嫩且鲜的鹰翅膀，只有龙头山上才有。我去北面的山上找松菌，据说翻过北面的山，熊的活动比较多。北面的山上，草本植物少了，林子里面地上多是松针，有时也有开蓝花的沙参，林边有打破碗花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我采到了松菌，回来的时候，发现小老杨也采了一些松菌，他的眼睛特别厉害，往林子里转一圈，就能采到一袋子松菌。这种松菌生长量少，山下面就没有生长的，所以只有这些考察野人、考察金丝猴或者考察植物的人，在山上面采到与品尝。因此上山，只需背上腊肉，腊肉能保存，山上采不到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将松菌冲洗干净，直接下到有腊肉汤的火锅里，这松菌呈现森林中的鲜味，滑爽而微甜，略有一些韧劲，在浓香的腊肉汤里，它鲜味又被放大。小圆状的松菌，在于浅桔红色和深桔红色之间，大家都往杯子里倒了一些酒，我也喝了一些酒。做一个森林人，采些松菌下火锅，喝些酒，听着屋外的鸟声或山上的兽鸣，感觉生命中有一些永新的东西，火锅咕咕咕地翻腾着，我希望还会采到很多松菌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&nbsp;</font></p>]]></description>
		</item>
		    
		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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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清江鱼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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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吃遍中国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Fri, 30 May 2008 16:19:00 +08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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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

<p><font size="3"><span><span style="">&nbsp; </span>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">清江鱼</span></font></p>

<p><font size="3"><span><span style=""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</span>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">古清生</span></font></p>

<p><font size="3"><span>&nbsp;</span></font></p>

<p><font size="3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">梦里一直想去行走清江，或漂流，或循着江岸缓缓地走，什么也不去想念。去了清江的路上，在建始县见到副县长钟林，原在一个单位供职，他便指给了我几个要去的地方。心里面很想去看一看建始的鱼泉，地方人士说要待涨水的时候才喷鱼，现在鱼泉也没有大喷水，看不到喷鱼。作罢，去清江吧，我一直想念的清江。</span></font></p>

<p><font size="3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">开车走了很长的路，到了清江崖，这儿的山峰笔立，如石笋般，清江悠悠地由西向东流淌，站在山上，建始的朋友让我重给这山取一个名字，过去也叫黄鹤桥，他们感觉不够响亮。游罢了山，便去清江的对岸品鱼。一个极小的沿江小镇，马上就要消失了，清江的下游已经建起了水电站大坝，蓄水之后，此处便覆于清江的悠悠清流之下。清江的水真的极清，清得令人感觉到这样的水，是一种纯粹的水，两岸则多石，有些河床也露出巨石，江水悠悠，遇石阻便激起雪白的浪花。</span></font></p>

<p><font size="3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">来到君健餐厅，一个很小的鱼馆，洁净，女老板有着电影名明般的身段与容貌，她用建始话招呼我们喝茶，然后就指挥厨师给我们做鱼。在清江边上吃鱼，实际很简单，架起一个火锅，将鱼在火锅里煮了，就可以开吃。喝建始的包谷酒，这种酒很烈，却不上头。清江鱼的形状都比较奇特，如丁桂鱼、洄鱼、鸭嘴鲟等，体瘦而长，光洁柔软，颜色有白的、红的、黑的和黄绿色的，大约是在清水中生活的原故，即便是鲫鱼，也比外地的鲫鱼长出一段。</span></font></p>

<p><font size="3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">好几种鱼煮在一个火锅，锅底略偏酸辣，这味道我很吃得来。用筷子从火锅捞起一条鱼来，建始朋友就介绍它的名字和习性，果然也是味道略有差别，总的却是肉质鲜嫩，细腻且少刺。可以说，极少极少吃到如此鲜嫩的鱼，在红色的沸腾的火锅汤里，清江鱼的外表被染上了辣味，然用筷子夹起来吃到口里，透过那种世俗的辣味，鱼肉的鲜甜又突呈出来。大约才看了清江，吃着清江鱼的时候，脑海里还流淌着那一江清流。</span></font></p>

<p><font size="3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">每一条清江鱼的重量都在二三两以上，每一种鱼要吃上一条，这令我吃得有点紧张，于是猛喝包谷酒，喝了酒，就得吃鱼肉，酒醇鱼汤也辣，一时间吃得大汗淋漓。原本吃清江鱼，需要有清江一样的心境，清悠悠缓缓的悠然品饮，我却以热烈的姿态以对，女老板在边上看着我们笑，或者任何老板，都乐得看食客的狼咽。就这样吃罢了清江鱼，真实地坐在清江的岸上，仿佛还能听到那流水激撞礁石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">的声音。</span><span style=""></span></font></p>

<p><font size="3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">清江发源于湖北利川的龙洞沟，全长有４２３公里，经恩施、建始、长阳&hellip;&hellip;从枝城注入长江。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">《水经注》云：&ldquo;夷水，即佷山清江也，水色清照十丈，分沙石。蜀人见其澄清，因名清江也。&rdquo;以我俗眼观之，果然８００里清江如画。</span><span style=""></span></font></p>

]]></description>
		</item>
		    
		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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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来自安第斯山脉的梦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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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吃遍中国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Fri, 23 May 2008 02:46:25 +08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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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font size="3">&nbsp; </font>
<p><font size="3"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来自安第斯山脉的梦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古清生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&nbsp;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作为茄科植物的一个外来物种，土豆有马铃薯、洋芋、山药蛋、薯仔等称谓，因此也能探寻土豆在中国大地上栽培的时间与空间之广泛。一个人的一生，如何吃到最好的土豆？我知道，每一个人都会从自己的路径出发去寻找土豆，并将土豆留存在自己的记忆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在中国华北、东北广阔的平原，土豆、洋葱与大白菜曾经统治着人们的餐桌，那些地区的纬度，与欧洲大地齐平，深植在华北、东北平原的土豆，自然深植在我们的脑海，土豆有北方籍贯。然而，如果深入地考究，茄科的土豆它仍然是来自于南美洲大陆，在阳光热烈照临的安第斯山脉，有土豆的故乡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以土豆闻名的地方，中国也有不少。甘肃的定西，民众称土豆为洋芋，然不妨定西被称之为马铃薯之乡；山东的滕州，土豆之盛名也是远扬。中国最辽阔的土豆大地，乃北方以北，东部以东的黑龙江。土豆乃大地的哲学，种植土豆，若养育希望，然人生中到底要吃多少土豆？我吃土豆，不闻其盛产，我想吃最上品的土豆。早先去山西宁武，吃到闻名于世的五寨土豆，五寨土豆粉丝盛名在外，我在宁武吃的就是五寨土豆粉丝，它是桌上的主食，芦芽山下的确是一个杂粮地带，土豆之外还有筱面、黄米和荞麦。土豆焖大米饭，在湖北西部的恩施州简直是天堂之食，我去到恩施建始县，就专程去到比县城还乡下的地方吃土豆焖饭，那地方有些奇特的地理地貌，一片山中小平原，中间有一座香炉式石山，笔立而起，基部坚岩四壁，山上林树葱郁，正顶有一座古庙。又山的基部空心，成为三足，也似三足之鼎。建始的土豆焖饭，很香的味道，它源于土豆、大米与水、火的融合，并将整体的味道提升。乡民们的日常餐饮，便是这样的土豆焖饭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可是，循着这样的土豆路线，我仍没有找到世界上顶极的土豆，我梦想有朝一日能够抵达南美洲安第斯山脉，去土豆故乡探访土豆，然那是一个梦罢了。我来到北纬３１度的神农架，此地也将土豆叫做洋芋，民众和生活至今不能缺了土豆。亲近土豆，是神农架人的基本生活形态，有民谚云：喝的苞谷酒，吃的洋芋果，烤的疙瘩火，除了神先就是我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神农架有极品土豆。２００７年的７月至８月，我住在神农架大龙潭，土石屋为伐木者１９７０年代所建，后做野人考察基地，今为金丝猴研究中心。房头与门前的两块地，种了土豆。此地四周均是原始次森林，海拔２２３０米，保持着世界上最纯净的阳光、水和空气，又未施化肥与农药。高原地带土豆成长不甚大，鸽子蛋与鸡蛋大小之间。收获土豆，有数百斤，便吃焖土豆、煮土豆、炒土豆。炊具，是大铁锅，燃料为枯死森林老树。最经典的两样做法，洗净土豆，油焖至熟，加米和水焖饭，至饭结锅巴。金黄的土豆，与雪白的米饭交融，浓香袅袅，有淡淡的甜。再有一种做法，直接将土豆煨进灶腔的柴灰里烤熟，取出土豆，拍拍灰，剥了皮吃，尤是热吃，才是吃做极其正宗吃法，香浓而甘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夏天，就在森林中，登山，拍动植物，听鸟语松涛，看云起云落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&nbsp;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&nbsp;</font></p>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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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噪鹛</title>
			<link>http://cbzg.blog.sohu.com/87115539.html</link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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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吃遍中国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Mon, 12 May 2008 12:29:21 +08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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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img src="http://1822.img.pp.sohu.com.cn/images/blog/2008/5/12/12/27/11a7fc8d320.jpg" style="margin: 0px auto 10px; display: block; text-align: center;" alt="" border="0" /><br /><br /><img src="http://1822.img.pp.sohu.com.cn/images/blog/2008/5/12/12/28/11a7fc9e655.jpg" style="margin: 0px 10px 10px 0px; float: left;" alt="" border="0" /><br />]]></description>
		</item>
		    
		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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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鸽子树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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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吃遍中国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Thu, 8 May 2008 14:43:02 +08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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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br /><img src="http://1812.img.pp.sohu.com.cn/images/blog/2008/5/8/12/19/11a6b2121fe.jpg" style="margin: 0px auto 10px; display: block; text-align: center;" alt="" border="0" /><br /><br /><br /><img src="http://1822.img.pp.sohu.com.cn/images/blog/2008/5/8/12/27/11a6b2e5866.jpg" style="margin: 0px 0px 10px 10px; float: right;" alt="" border="0" /><br />]]></description>
		</item>
		    
		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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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堤角牛骨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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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吃遍中国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Wed, 7 May 2008 15:39:28 +08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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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

<p><span><span style=""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</span>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">堤角牛骨</span></p>

<p><span><span style=""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</span>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">古清生</span></p>

<p><span>&nbsp;</span></p>

<p><span>&nbsp;</span></p>
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">武汉人贡献了一道呱呱叫的鸭脖子之后，如今推出了很是牛气的堤角牛骨，想来不久便会名扬八方，为武汉食谱再添一道风景。是时为春，我带女儿去汉口见科技之光主持人鄢萍，女儿想学点拍电视的技艺。</span></p>
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">位置在北湖，鄢萍自己布置了一个写字间，有红豆杉的根雕茶几，约有两米长的根部树干，横陈之势，自然纹路辅以漫不经心的雕琢，风韵古朴天成。喝了一壶大红袍，据鄢萍讲，我是碰着了，这是从中南海带出来的。之后，留我们吃饭。鄢萍说，点一条鱼，其他菜就自己做吧。</span></p>
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">第一次看鄢萍做菜，电视里面的主持人，我素来觉得这些&ldquo;画中人&rdquo;甚事不会，尤其厨内俗事，动不得手。鄢萍说，那是错了，她纯是上得厅堂，下得厨房的人。果然，她的确做了几个菜。然后，拿出一瓶３０年陈的茅台酒供我自饮，她不喝白酒。但是，那瓶３０年陈的茅台酒，里面只有大半杯酒了，我想就喝这大半杯酒罢，原来不想喝酒，看在３０年陈的茅台酒份上。鄢萍见状，又去拿来一瓶未开包装的茅台酒，我说没开包装的就算了，这是新茅台酒，我也不想喝。鄢萍不干，她再取出一瓶３０年陈的茅台酒，我不知道她的酒柜里有多少酒，于是就略微放开了喝。</span></p>
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">我点的菜中，有一个大鱼头，一个霉豆渣，一个清炒苋菜，三个菜都是喜欢的，鄢萍尝了霉豆渣之后，认为以后也要保留这个菜。于是，她推荐我吃一种牛骨头，她说是堤角牛骨，拍片子带回来的，甚是好味道。堤角？而且牛骨？这地名让我好奇，我知道汉口有一个地方叫堤角。可是，与牛骨头连起来，怎么那么合适呢？</span></p>
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">开始啃牛骨头，鄢萍说，堤角美食一条街，全卖牛骨头。我就有些警觉，这可能是武汉食界继鸭脖子之后，又一武汉美食新秀，牛骨头做得好，那可是天下美食。今人穿牛皮鞋、喝牛奶、吃牛肉、啃牛骨头、炒牛市&hellip;&hellip;简单跟牛干上了。</span></p>
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">堤角牛骨也是极不显眼，些许骨头，沾筋带肉，且筋肉无多。于是开啃，有香辣味弥漫，那味道领引着人努力地啃，却真是筋肉无多，啃得不满意，一块骨头啃光了，吸啜一下再啃一块，三五块骨头下来，堤角牛骨的味道啃出来了，欲罢而不能，于是大盘的堤角牛骨让我啃了一半，设若未曾揣着火车票，我想细啃慢咽，无论如何也要将一盘堤角牛骨啃光它。</span></p>
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">堤角牛骨的味道，以辣香为主导，但是源于热带雨林的诸种香料，唯隐约其间，未如过去的浓郁八角大香，那香味为一种沈郁之香，有些个让人排斥了。此香隐约在，似不在，淡淡然，香味向上，弥散状，为很明亮的香味，加之力啃，小小的辣咬着舌尖，忽然间打开了一个世界。好的牛骨，便是如此的隐含悠然韵味。想着南国的春天，牛在堤角坝坡，恰是牧童横笛的风景，乡土的情趣，令想象宽阔无边。原来汉口的堤角那地方，有一个清真的牛羊屠宰场，此物皆来自于清真的屠宰场，都是好物。坊间称，用３０种调料加１５年陈白云边酒，煮出复合型味道，它是一种淡然的宽味。鄢萍说，带上一瓶茅台酒和一包堤角牛骨在路上啃吧，我稍犹豫，却是没有答应，因为我觉得在软卧车厢饮酒，会令人不爽，如果有三五好友同行，那是另一说了，遂带上一种美好心境别离。</span></p>

]]></description>
		</item>
		    
		
		<item>
			<title> 粮食问题引发世界大战？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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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吃遍中国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Tue, 15 Apr 2008 14:35:40 +08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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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font size="3">&nbsp; </font>
<p><font size="3"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粮食问题引发世界大战？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古清生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&nbsp;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每一块农田的周边，都围上铁丝网或筑起高高的围墙，门口站着彪悍的保安和凶猛的狼狗，守护着庄稼的成长，这种情况令曾经陶醉过中国田园风光的人深深感叹，完全不能理解。然而，如果粮价上升到10元以上一斤的话，此况绝对不是虚拟，自由生长的庄稼，不再可以由人随意触碰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不过，上述情况不大可能光顾中国，因为中国的人口结构主要由农业人口组成，而中国的食品多样性，土地的纬度分布及庄稼生长的水、旱地和山坡多样性之布局，克服粮食问题可能在中国存在相当的优势。但是，在巴基斯坦、泰国已经派兵保卫农田，海地总理已经因为粮食问题下台。另据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公告，全球有37个国家正面对粮食危机。最近数月，埃及、喀麦隆、科特迪瓦、毛里塔尼亚、埃塞俄比亚、马达加斯加、菲律宾、印尼等地，都因粮食价格飞涨而先后发生骚乱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最近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已经呼吁，全球关注粮食问题，并且增加对农业援助拨款。一些抗灾力弱的小国混乱的情况，逐渐向发达国家蔓延，它将影响到牛奶、肉类和蛋禽价格与供应。假如世界最富裕的欧洲和北美也印制粮票的话，全球性的苦难时期即告到来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那么，在中国会否发生粮食价格爆涨的情况呢？翻阅中国粮食官员的讲话，包括温家宝对粮食问题的发言，中国应该不存在粮食恐慌。但是，粮食涨价的压力，势必加重政府的压力，特别是食品界的赢利压力，其中也包括餐饮业。中国今年北方出现大旱，该下的雪却下到南方去了，但是如上所述，中国，幅员辽阔，北方大旱，不代表南方随之大旱，产粮的地方总是有的。问题可怕仍然是能源与地产的快速上涨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粮食很大程度是一个物流成本，从产粮地到销售粮食的城市之间的运输，这个成本正在飞涨，至少在中国是这样。比如黑龙江大米运输到北京，这条道路上的运输成本的涨价，至少有三大块一直是见涨不见降，一是油价，汽车柴油由过去的2元一升涨至现在的5元一升，翻番还打转，路桥的过路费也一直在上涨，这是第二块；第三块是存储粮食的仓库和贸易货栈，因为房地产的上涨，这些涨价因素都加入到粮食上面，城市居民高价购粮，却没有将涨价的利好因素给付种植粮食的农民，而且油料、化肥、农药的上涨却硬硬地摊入种粮成本，这就导致粮价上升，而种植粮食的意愿减退，反过来又促进粮价上涨，这是官方值得注意的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中国餐饮业的GDP已经超过1万亿元，虽然总的GDP增涨不及一些工业发展速度，但是其创造的就业机会却是各行业之最。因此，如果粮价上涨（食材概念）造成的餐饮业滑坡，将使更多的人口进入失业行列。现在，至少中国要考虑的是如何对道路、能源价格的调控，而不单单是对粮食本身的价格进行控制，再一个是限制大面积屯积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粮食问题的突现，已经非一时一日，世界进入高速工业化以来，人们关注的是人类登上月球，发展太空武器，而没有过多去关注自身需求的粮食，粮食和其他食品的生产者，在地球上的地位一直处于下层，这是一种历史性的反动。现在，是到了关注伟大的粮食工作者的时代了。假如没有吃的，世界上一切事情都是免谈，不必谈上太空了，就是上泰山也没有了脚力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3">粮食问题会不会引发世界大战？短期内绝对不会，因为这些问题都出现在贫困小国，他们没有足够的能力挑起世界大战。但是，如果欧美都处境不妙，那情况就不好揣度了。但愿天佑中国，中国不要发生粮食问题。当然，人们也有足够的能力相信，中国目前没有粮荒问题，但是一定要控制物流成本，如果放任物流成本增高，还有仓储成本增高，粮价上升的可能性就极大。粮食问题，从来不是单纯的，它作为食品工业的矿源，餐饮业的原材料，都居于十分重要的地位，也是利润实现的前提。</font></p>]]></description>
		</item>
		    
		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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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沔阳三蒸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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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吃遍中国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Mon, 14 Apr 2008 13:57:07 +08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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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

<p><font size="3"><span><span style=""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
</span>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">沔阳三蒸</span></font></p>

<p><font size="3"><span><span style=""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</span>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">古清生</span></font></p>

<p><font size="3"><span>&nbsp;</span></font></p>

<p><font size="3"><span>&nbsp;</span></font></p>

<p><font size="3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">沔阳改名为仙桃，真是令人感到可惜，沔阳建县有１４００年历史，一夕改成仙桃市，人们只有在品味沔阳三蒸的时候，复忆起沔阳，那个守候于长江、汉水中间的蒸菜和花鼓戏之都。沔阳，平原上的水乡，水网密布，草长鹤立，柳绿拂风，那辽阔而青葱的风景，曾令我无限向往。心里以为这样的地方，宜于画一幅夕阳、白鹤、水牛和牧童横吹短笛的水彩画，水边的草地，绿茵茵的无边无际。</span></font></p>

<p><font size="3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">沔阳的水草地胜似绿毯，儿童少年在此游戏耍闹，追逐和翻空心跟斗，因此出了四个世界体操冠军，最有名者为李大双和李小双。然而，我去沔阳的时候，沔阳已经改名为仙桃了，所以要去一趟沔城，去过沔城，也就算到过沔阳了。</span></font></p>

<p><font size="3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">在外地吃沔阳三蒸，常见有咸鱼、腊肉和腊鸭合蒸，若将此视为沔阳三蒸，那是一个可爱的错误。此三的表意，乃为无限，在沔阳实在是没有什么食物不能蒸。我初到沔阳（仙桃），发现饭店的沔阳三蒸与我在北京吃的沔阳三蒸大有不同。故问，方知举凡食物，皆可以蒸之。</span></font></p>

<p><font size="3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">沔阳显然是一个奇特的蒸食地带，据地方人士介绍，沔阳蒸食约有６００年历史，我估计这是附会沔阳三蒸为&ldquo;大汉&rdquo;皇帝陈友谅夫人首创的编年史，我在河南偃师的商都博物馆见识了３６００年的蒸罐，蒸食的历史，恐怕仅短于烧烤。烧烤的历史，可追溯至神农炎帝之&ldquo;燔谷而食&rdquo;。不问历史，但求现实，如今流行于天下的蒸食，还是要数沔阳三蒸为首。</span></font></p>

<p><font size="3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">在沔阳（仙桃）也一样，饭店的沔阳三蒸只能对付那些讲体面而味觉稍迟钝的名士高客，好的沔阳三蒸，仍然散布于沔阳（仙桃）街巷及乡下的无名小店。而且，好味道亦非鱼肉，乃一切飞禽走兽，沔阳三蒸至高境界乃其素食。我以为，蒸茼蒿为沔阳三蒸之极品，其次是蒸萝卜和蒸藕。蒸茼蒿，大约在江汉平原皆有流行，在中国地理的长江中上游平原，创造了水乡菜系的平民主义。平民化的蒸茼蒿，将青嫩的茼蒿剁碎，拌之米粉，如若菜糊，以小型的竹蒸笼蒸之，绵柔青绿，淡淡的茼蒿清苦味道和着米香味，那就是表达水乡人生的悠悠清苦味道。</span></font></p>

<p><font size="3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">蒸萝卜以及蒸藕，也一律拌以米粉。我以为粉蒸之法，可能因其粉浆包容了菜味，又因它的包容，使之菜的氧化过程阻缓，即沸蒸时保持了菜的青鲜。如蒸茼蒿，它所以能在熟后保护着青葱的绿意，粉蒸就是秘诀。蒸萝卜之绵甜，蒸藕的粉糯，皆为沔阳三蒸之美妙。恰好，茼蒿也是水乡的道地产物，那广阔的江汉平原，蒿类植物与水相连，拂天承日。萝卜、藕也是沔阳名物，流布于沔阳民间的沔阳三宝就有：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">沙湖盐蛋、红庙萝卜、沔城藕。那就说明，沔阳三蒸，萝卜必须生于红庙，藕则必须长在沔城。</span><span style=""></span></font></p>

]]></description>
		</item>
		    
		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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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哈什蟆从头开始</title>
			<link>http://cbzg.blog.sohu.com/78927864.html</link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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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吃遍中国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Tue, 12 Feb 2008 14:07:36 +08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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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　　哈什蟆从头开始<br />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古清生</p>
<p>秋天的沈阳阳光明媚。十年前，背一牛仔包，夹本《廊桥遗梦》跑沈阳，遇辽宁电视台的陈词一起喝酒，被他灌得险些去了营口。陈词敦敦教导我，你不知道乱炖？东北名菜就是乱炖！从此，我记住乱炖，留下东北人天下一锅焖的记忆。十年前，沈阳满街跑着土头土脑的拉达，现在酒店门前奥迪奇多，黑得像干煨哈什蟆。<br />今次东北之旅，受长春的朋友王国华盅惑，去沈阳看刘老根大舞台二人转，那是东北文化之集大成。未曾想，沈阳张丽也说必看刘老根二人转。她是本溪人，道是乡下二人转黄得没法看，刘老根绿色二人转。绿吗？那就去看它一绿，张丽给买了票，绿二人转，嘿。<br />看二人转之前，找一酒店小酌。酒店名字我忘了，唯喝什么酒费了一番转折。先说道光二十五年，然觉得道光易上头，那１５２年的窖藏老酒跟现在的酒搭不上什么关系。又说喝老龙口，老龙口的酿制始于1662年（康熙元年），初称&ldquo;义龙泉&rdquo;烧锅，后改称&ldquo;万隆泉&rdquo;烧锅，盖因厂内有古井一眼，水质清澈甘洌，宜于酿酒。康熙、雍正、乾隆、嘉庆、道光五帝12次东巡盛京御用贡酒，有&ldquo;飞觞曾鼓八旗勇&rdquo;之誉。1949年6月15日收国有时改名&ldquo;老龙口制酒厂&rdquo;，1966年9月改名太阳升酒厂，1973年1月又改名沈阳市老龙口酒厂，屈指算来已折腾342年。<br />就喝老龙口。一个３４２年没挪地酿制的酒，喝了当不得皇帝，也能行走大地。酒一定，就上菜来。有盘黑乎乎的东西，定眼一看，是哈蟆，张丽说它是哈什蟆。哈什蟆，学名林蛙，既不哈蟆，也非田鸡，然两者皆相似，总之是一种蛙类，弹跳力甚佳。哈什蟆为满语叫法，在盘子里，它们一个个沉默地蹲着，貌似趴在一枚荷上，欲跳还是欲叫，都有可能。我正想着此蛙如何下口，张丽告我，这是本溪特产，从头开始吃，一直吃完。本溪那地原有名城，史载公元前三十七年（汉元帝建昭二年）朱蒙由北扶余逃至五女山，修筑城郭，建立高句丽国，此山城为高句丽开国第一都城；明永乐二十二年（1424年）建州女真首领李满柱亦曾居此山城。张丽说，垂钓就一定要到五女山。<br />面前，就是传说中的干煨哈什蟆吧？从未吃过蛙类之首，张丽要我从头吃起，稍有犹豫，抬头看张丽，张丽很灿烂地笑。就嘴对嘴地咬了哈什蟆一口，没办法，在东北人面前，最好的办法为听话，不然人给你一句&ldquo;你这个南方人&rdquo;，表示尤不待见。<br />简直像吃一个蛙形糕点，一口口下去，哈什蟆就一点点缩短。然而第一次吃哈什蟆，抑或说吃如此做法的哈什蟆，感觉奇特。蛙肉绵润香糯，骨亦酥软若无，哈什蟆腹中的籽尤其的香。这样吃了一个，张丽表示她的那个不吃，让我吃了。这黑乎乎的家伙，是烹制而成吧，它原本是棕土色。<br />吃罢哈什蟆，算是学会了一句满语。林蛙之盛，应在长白山，然秦巴山脉的神农架也有林蛙种群，那地方将林蛙叫&ldquo;邦邦&rdquo;，我曾劝朋友养殖，围网而养，悬灯引食，极其简单。老龙口味道若何？我已忘了，便去看刘老根大舞台的二人转，那感觉也如王国华之言，绿的，且是深绿，如一群青蛙、田鸡和哈什蟆在山林边上嚎叫，各样的声音都有，却又情趣盎然。<br /></p>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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